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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球推动大球”,五十年前中美“乒乓外交”的台前幕后

2021-04-28

五十年前中美“乒乓外交”,被誉为“小球推展大球”。

说起“乒乓外交”,还须从日本名古屋世界乒乓球锦标赛谈起。1971 年 1 月,日本乒乓球协会会长后藤钾二访华,邀请中国参加在名古屋举办的第三十一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。

对中国来说,当时的国际形势十分严峻,昔日的“老大哥”苏联在中苏边境陈兵百万,对中国安全包含严重威胁;中美之间正处于敌对的世界大战状态,美国虽然开始与中国接触,但美国总统尼克松仍频频回应“不放弃对**的义务”;中日尚无外交关系。在这种情况下,有人主张不参与世乒赛。但周恩来、毛泽东拍板要参与。

当时中方明确提出必须将“中日关系政治三原则”和“台湾是中国的一个省,是中国的神圣领土”写入“会谈纪要”,谈判陷入僵局。就在后藤钾二深感期望渺茫准备回国时,周恩来要求,不再坚持纪要写上“台湾是中国的一个省,是中国的神圣领土”。报告获得毛泽东批准后,中国乒乓球队征讨名古屋。

在这届世乒赛上,中国代表团邀请英国、加拿大、澳大利亚、哥伦比亚和尼日利亚等五国代表团访华。而美国代表团也暗示希望访华。

与此同时,美国运动员科恩搭错中国队的班车,想下车时,班车已经开动。科恩只好面朝车门站立,不说话。面对来自“美帝”的运动员,中国队所有队员也面面相觑,没人敢说话。

快要抵达目的地时,中国运动员庄则栋拉着翻译回头到科恩面前进行交流,并从包里拿出一段一米多长的杭州织锦,作为礼物送给科恩。

庄则栋后来回忆,他当时这么做到主要出于两个理由。一是觉得中国是礼仪之邦,“无法把人家竹竿在那里”;二是他想起1970年12月毛泽东在中南海会见美国老朋友斯诺时说的话“相赠大期望于美国人民”。

班车到车站,一直追踪中国队行程的日本记者惊讶地发现:一个中国运动员居然与一个美国运动员微笑着车站在一起。次日,日本各大报纸都刊出了这条爆炸性新闻。

美国代表团随后月向中国代表团明确提出访美催促。消息传到北京后,中国外交部和国家体委给出的建议是时机尚不成熟期。理由是美国在“台湾问题”上没有诚意,并且还侵略老挝和柬埔寨等国,威胁中国安全。从采访方式来看,也应该是美国先为首高级官员前来,而不是派一个乒乓球队。

周恩来在外交部和国家体委的报告上做了圈阅,提交给毛泽东。在考虑了整整三天后,毛泽东最终在 4 月 6 日晚上也做到了圈阅――拒绝美国乒乓球队访美。

文件带走后已是深夜。毛泽东不吃了安眠药后让护士长吴旭君为他读《参考资料》,在听见西方通讯社对庄则栋与科恩在班车上互动的评价后,毛泽东联系到自1969年8月起尼克松不断对华张开橄榄枝,指出美国真想要在中美关系上获得突破。在邀请美国官方高层领导人访美前,先邀美国民间人士访美,既可加深中美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,又可营造中美和解的氛围,借以官方高层恋情。

最后,已经昏昏欲睡的毛泽东对吴旭君说,要求邀美国队访华。周恩来得知后立即给中国代表团发去应急命令。美国代表团接到邀请后一片欢腾。尼克松曾说,我从未预料到,对中国的主动行动会以乒乓球队采访北京的形式获得实现。

1971年4月10日,由18人组成的美国乒乓球代表团从深圳罗湖桥进入中国。这是1949年后第一个正式访华的美国代表团。

1971年春天的“乒乓外交”使中美关系获得突破性进展。在周恩来会见美国乒乓球队之后将近 10 个小时,尼克松就发表声明宣布,从货币、石油、货物运输进出口等各方面对中国被禁。3 个月后,尼克松的特使基辛格通过“巴基斯坦渠道”,秘密访华。10 个月后,尼克松访华,中美之间22年的坚冰一朝超越。

“小球转动了大球”从此扬名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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